谁说爱情是只属于两个人的事?
前几天在某论坛看到有人发帖求助,说无意间撞见BF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出轨,现在自己在这种三角关系中反而变得很多余,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老实说,这种悲情故事在同性恋人群中并没有什么新意。不过,这则故事有趣的地方在于:据发帖人描述,他与那个朋友彼此之间也有那种缠缠绵绵的情愫。三个男人一台戏,这给这则本身很平淡的故事平添了几分戏剧色彩。
这则帖子的回复大致分为两类:
A, 大多数的围观者都支持楼主从这种"三角怪圈"中早早脱身,结束这一段"不忠"的恋情。
B,少数人怒斥"小三",积极鼓励楼主发起一场保卫他与BF关系,针对他那个朋友的"圣战"。
在看完这些林林总总的回复之后,我感觉到大了多数人视角的狭隘:谁说爱情是只属于两个人的事?实际上,除了选项A,B,还有选项C。

选项C,楼主,他BF,还有他那个亲密的朋友一起,建立一种稳定的三人伴侣生活方式。
很多人可能看到这里,恐怕都已经觉得我的建议荒唐而无法接受了吧。实际上,所谓爱情的排他性,或者爱情只属于二人等等传统想法,都是建立在异性恋一夫一妻制占绝对多数的社会形态中,是一种典型的偏见。换言之,如果你根深蒂固地坚信爱情是只属于两个人的,那么最多只能说明你自幼生活在一个一夫一妻的传统社会中——一种迄今为止仅仅不过流行数百年的生活方式。你所遗忘的,是在之前几千年人类社会中占绝对主流的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制,这种典型的多性伴生活方式。
当然,还有一点需要特殊说明。如果你第一眼看到我的选项C就感觉不适,还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缺乏对同性伴侣关系特殊性的洞察力。许多同性恋,在寻觅自己BF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将异性恋中那一套转嫁到自己的同性关系上:什么1与0,top或bottom的性角色定位,说到底就是异性恋男女关系的映射,是十分机械与愚蠢的。而所谓的夫唱妇随,从一而终的想法,更是异性恋爱情理念中的糟粕,是应该被摒弃的。异性恋,出于其生理因素的特殊性,大多数选择一夫一妻制,这是因为他们基本上无法做到性角色的互换,而这正是同性恋性关系所特有的:同性恋可以自由选择在性生活中的性角色,例如同性恋3P可以开火车,异性恋的性生活中就无法做到——这才是同性恋人群伴侣关系的特殊性。

因此,同性恋人群的生活形式,完全没有必要按照异性恋的那一套而特殊强调一"夫"一"妻"。在同性恋理想的生活方式中,不应当存在"丈夫"或"妻子"这样的定位,取而代之的是追求生活幸福(其中包括性生活的和谐与愉悦),而自愿组成的伴侣关系。这种伴侣关系不应当局限于两个人,而是可以三人,四人,乃至多人,加入自愿,退出自由。在楼主的那个帖子中,我们得知他与自己的BF感情深厚,此外他们两人与那个"密友"也惺惺相惜,情同手足,既然如此,他们完全可以本着自愿原则组成三人的同性伴侣关系,追求自己的爱情。
谁说爱情是只属于两个人的事?那不过是一种偏见罢了。而偏见,往往比无知离真理更远。
搬动一把椅子所流的鲜血
在历史上,中国官员面对任何"改革"的态度,无论改革方向是对是错,总是趋向于保守与反对。对于这个中国政治所独有的特点,鲁迅曾经有一言概之:"搬动任何一把椅子都会流血",我对这句话深有同感。于是,中国历史上很少有人尝试搬动椅子,而胆敢搬动椅子的人也总是鲜血淋漓。

所谓"改革"者,其对应的就是革命。这二者最大区别在于:革命是暴力的,而改革是非暴力的。在中国,我国人民自古忍耐力超群,凡是能忍耐的不公正,一概忍耐之,而中国的官员自古就是出奇地懒惰而冷血,一直到社会积怨堆积如火山般爆发,新的愚民与暴吏粉墨登场,改朝换代。因此,中国历史上总是革命多,而改革少,暴力多,而和平少,杀戮多,而仁爱少。
我屈指算了算,中国的先民们尝试搬椅子次数微乎其微,成功率就更是低的惊人。

如果从先秦时代算起,商鞅可能是比较著名的尝试"搬椅子"第一人。对于商君的变法,资治通鉴记载当时的秦国人:"初,商君相秦,用法严酷,尝临渭论囚,渭水尽赤。为相十年,人多怨之。"商鞅用酷刑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连渭水都被血水染红,他为秦国相的十年间,秦国人人都恨他。于是,尽管他的改革直接地促成了秦国统一六国,他本人仍然避免不了被车裂,灭族的命运,自己死在了自己设定的酷刑上。

300年后,王莽刚刚篡汉,建立了新朝就迫不及待按照自己的梦想开始"搬椅子"。如果按照马克思的标准,我估计王莽应该中国封建史上唯一一个既无私,又具有远见的空想社会主义者。他在2000年前的币制改革,与今天我们某个疯狂的邻国不久前的货币改革几乎一样,一昼夜间实现了封建主义向共产主义"均贫富"的飞跃。王莽的改革政策并不完全是疯狂的:民国时,胡适曾经很认同王莽改革中的土地国有、均产、废奴三个大政策。可惜先不论他的改革是否具有远见,他的下场也蛮惨:被人斩杀后,舌头被暴民分食,甚至他的脑袋都被刷了漆作为耻辱的象征保存在国库里将近300年,一直到西晋才被烧毁。

又过了700年,王莽的本家曾孙子王安石在北宋当了丞相。他也蠢蠢欲动的尝试"搬椅子",推出了青苗法、农田水利法和募役法等新法。如同他倒霉的曾祖,他的"椅子"也搬的手法笨拙,并不高明:在他活着的年代,天天有人骂他是乱臣贼子,"王安石乱天下"。砸缸的司马光,醉翁亭上的欧阳修,明月几时有的苏东坡,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范仲淹,一股脑的反对他,这充分证明了文人相轻的劣根性,忠臣的敌人不一定是奸臣的原则。除了1000多年后,罗刹国的列宁对他的"搬椅子"赞扬有加之外,当时的宋国人没有一个人看他顺眼的。

王安石入土为安后500年,大明一统江山,张居正成为内阁首辅,加上他又是小万历的帝师,目空一切,于是也迫不及待的开始"搬椅子"。张居正的改革主要涉及官场与土地,一方面大规模裁撤冗员,另一方面推行一条鞭法改变赋税制度,改善明朝政府的财政状况——因此王老师得罪了不少人。事不凑巧,偏偏张居正这个九头鸟本身也身子不正,影子歪斜,一方面仗着自己是皇帝的老师对胆敢对小皇上不尊,权倾朝野;另一方面又好色,私生活不检点。因此,他一死,尸骨未寒便落了个抄家灭族的下场。更可悲的是,关于他的万历新政,人人都承认他的政绩,却人人不喜欢他。他死后的下场实实在在是冤枉。

张居正死后300年,中国封建社会最后一次"搬椅子",戊戌变法也轰轰烈烈的爆发了。这次"变法"的号召者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吹牛大王,最勇敢的狂想家,好色之徒,伪君子康有为。1898年,他蛊惑光绪帝在手中没有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开始变法,希望中国自上而下由封建专制转型为君主立宪。在持续了103天的改革中,康有为充分展现了他的奇思妙想:上书要求朝廷聘请日本首相伊藤博文管理中国政治,上疏请光绪帝游历日本等国,提议建立"中美英日合邦",上书迁都上海等等等等。结果是,他把懵懵懂懂的光绪帝啃苦了,从此瀛台泣血;他把与他一起愤青的弟兄们戊戌六君子送上了菜市口,自己却逃的远远地观风景,身后白骨累累。
康有为1927年死在青岛,至死没有看到军阀混战的中国再次统一。他死后51年,社会主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始推行"改革开放"。这次"搬椅子"至今廿年有余,我们仍然身处其中。改革开放的影响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体会,因此姑且不提,不过,即使加上其中因民主化改革失败而逝去的几百条年轻的性命,这次改革也算得上是中国历史上流血最少的搬椅子了吧!摒弃铁血,珍爱生命,这是一个好的现象,一个好的开始。

中国人习惯用革命的方式来进行改革,用暴力的手段解决不需要暴力参与的问题。因此,无论是常见的革命,还是少见的改革,往往血流成河。某国人曾豪言壮语曰:"中国就算死一半人,剩下的一半人还可以在废墟上重建家园……"这雄壮的声音至今仍然透着股股的肃杀,令人齿寒。写到这里,突然想到我一直期盼的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改革,事到如今,它还是这样的虚无缥缈,遥遥无期,看不到一丝希望。话说回来,谁肯为中国3000万同性恋搬动一把椅子呢?谁会为搬这把椅子而流血呢?死掉一半中国人(3亿人,1955年)都不足为惜,更何况这芝麻绿豆一样的3000万零头?难怪在中国搬动一把椅子都会流血,因为中国人的鲜血是最廉价的,而在这些苦难的中国人中还有被人遗忘的3000万人,他们的鲜血更是犹如粪土,一文不值。
塔什干的舞童(一)
“先生,照这个样子明天中午也进不了城啊!” 伊斯迈特沮丧的挠着头,跺跺黏在靴子上的淤泥对我抱怨着:“胡大保佑,今年的雨水来的这样的早……” 我跳下马背,远眺天际乌云密布,黑暗中灯光似有似无:“好吧,伊斯迈特,你就别唠叨了。今晚我们就在城外投宿,明天再进塔什干城。”

鞑靼人向导伊斯迈特显然对这个决定窃喜不已,甚至连马儿欣喜地响亮的打着响鼻以示响应。今天是我旅途的第三十二天。我从喀山出发,逆伏尔加河经过哈萨克草原一直到这座土耳其斯坦的鞑靼人城市,塔什干,一路上风尘仆仆,疲惫不堪。
我此行的目的, 是作为传递喀山的弗拉基米尔.依凡尼奇大公,与尊敬的沙皇陛下对乌兹别克人首领的谕令的书记官,要求这些异教徒的鞑靼人骑兵向遥远的满洲出兵。上帝保佑俄罗斯,从勘察加到朝鲜不冻港我们与日本人的交战正如火如荼。令人沮丧的是,按照我原本的计划前天原本就可以进入塔什干城了,尽管我风雨兼程不敢怠慢,可是连绵的春雨与满是泥泞的道路还是延误了我的计划,作为征兵的书记官,耽误军情这可是最忌讳的事。
伊斯迈特正站在道边,旁若无人地用乌兹别克语与跟他一样的鞑靼人欢快地谈天说地,而我这个斯拉夫人在这片俄罗斯帝国的土地上反而成为了遭到冷落的客人——迎接我这个“客人”的没有鲜花,只有这满靴底的烂泥,呼啸的寒风与周围那些眼光凶恶,充满敌意的异教徒的围观。
淫雨霏霏的如牛毛般下个不停。正当我牵着马沮丧地的站在屋檐下默念祈祷词的时候,伊斯迈特又一次大大咧咧的打断了我:“我说先生,前面有一个我们乌兹别克人的村庄,哪里有住的地儿,要不你今晚跟我去那儿住?这大半夜儿的。”我心里的怒火终于爆发,我用马鞭指着这个冒失的家伙:“可恶的异教徒,没看到我正在祷告吗?你到底会不会用敬语跟我说话?你这个野蛮的鞑靼人,不要忘记了这里也是俄罗斯!“
伊斯迈特明显的被激怒了,两眼圆瞠,脸上红一道白一道的。不过,我知道他不会胆敢对大公的使者造次。果然,他立即顺从地垂下了骄傲的脑袋:“先生,请您跟我一起去村庄的客栈投宿吧,尽管这里也是鞑靼人的地方,但是请放心十分安全。”我懒得理睬他,气鼓鼓地将马鞭甩进他的怀里,大步将他撇在身后。
村庄里的这家客栈与其说是乡间旅店,不如说是一个酒馆。这是一栋两层楼建筑,充满鞑靼人粗狂的装饰气息,一楼卖酒,二楼是客房。塔什干郊区的客栈,远远比不上圣彼得堡,莫斯科郊外的小旅馆,甚至连喀山,阿斯特拉罕的乡村酒肆都看着比这里顺眼。
伊斯迈特将马匹交给伙计牵往后院,我则径直踏上吱吱呀呀的木质楼梯,将行李一股脑的堆进简陋的房间里。摸摸腰带中的信函,装硬币零钱的口袋与靴子里防身的匕首,万无一失。下楼梯时,我撞见满腹牢骚伊斯迈特,于是便邀他一起去喝一杯,一方面为了犒劳他的辛苦工作,另一方面也是一种无言的道歉——刚刚在他的家乡,他的族人中辱骂他与他的民族的行为的确不够谨慎,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一楼的酒馆歌舞喧天,乌烟瘴气,鞑靼酒鬼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这个酒馆,人头攒动。如果说俄罗斯人对鞑靼土地的统治是一种“教化”,那么这种教化的教鞭与课本就是伏特加与烟草。半个世纪前这里的乌兹别克人还是不吸烟,不饮酒的——正如他们在波斯与阿富汗的异教徒穆斯林兄弟一样,而今天的他们却畅饮着从俄罗斯带进来的劣质酒水,在土耳其烟叶的迷雾中迷失了自我。
我替自己与伊斯迈特要了两大杯加了迷迭香的伏特加——看着似乎是粗制劣造的私酒。周遭回荡着嘈杂的鞑靼话,其中或许还夹杂着对我的嘲讽,辱骂,可是我一句都听不懂,装着充耳不闻。我这样一个知书达理的俄罗斯“上层人”夹在这些粗野的鞑靼人中间是如此的不协调,只好大口的灌酒冲散旅途的劳累,好早点回房间睡觉。正当我努力的说服自己将这种苦涩辣呛的酒水灌下肚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人用俄语细声细语地向我问道:“尊敬的好先生,您想看鞑靼舞童跳舞吗?仅仅三戈比,三戈比!”
扭头一看,一个穿着鞑靼女孩子的红纱衣,绣着金线鞑靼马甲与绚丽裙子的小孩正在怯生生的抬头仰望着我,伸出了他脏兮兮的小爪子。他一边向我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同时又紧张地不住回头,偷偷窥探不远处的一个老头,那是同样盯着他一举一动的店老板。我仔细打量着这个鞑靼孩子,他也就十一二岁,长相很清秀却戴着与他不般配的沉重的黄铜耳环与项链,脸上擦着浓烟的胭脂与腮红,但是汗水已经在他的浓妆中冲出了一道道“沟渠”。这个孩子是谁?为什么打扮成这个样子?可是还没有等我来得及说什么,坐在我身边的伊斯迈特已经灌下了满满一大杯伏特加,他眨着猩红的双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鞑靼话大声的斥责这个孩子,推推搡搡,粗鲁地把他从我座位旁赶走。见到这样的醉鬼纠缠,那孩子立即哭叫着匆匆逃开了。
“什么野崽子也敢来骚扰俄罗斯的“贵”先生,他活该!哈哈哈!”伊斯迈特浑身酒气,踉跄地转过身来用俄语的向我邀功道:“先生,您自然不能看这种下流的舞蹈,伤风败俗,伤风败俗!我可是帮你避过了地狱的火焰啊……”
“这是什么舞蹈?刚刚的孩子是什么人?“我好奇的向伊斯迈特询问,而他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下流的舞蹈,下流…地狱之火…”,就一头栽倒在酒桌的另一头。伏特加已经完全征服了伊斯迈特的神经,而被他赶走的孩子又乘机逃回酒店,悄悄地躲在门边紧张的盯着醉倒的他。“那个孩子,是塔吉克人的‘巴特恰’。”在我身边斟酒的乌兹别克店老板殷勤地用流利的俄语,悄悄的向我耳语。
“巴特恰?”,我不熟练地重复着这个鞑靼语的词儿,大声地向他问道:“老板,巴特恰是什么?”
刹那间,不知不觉间整个酒馆中突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静悄悄的看店老板的反应,而见却对此丝毫没有察觉,仍然执着的向他询问。旅店老板尴尬地不知所措,赶忙压低了嗓门说:“先生,巴特恰俄语词怎么说不知道,反正那个男孩子是塔吉克人从小当女人养出来的,跳女人的舞,做女人的事,您明白吧?“
人群中顿时爆发了雷霆般的笑声,夹杂着口哨,咒骂,吐口水,下流的手势,以及对店老板的嘲笑。见此情景,店老板顿时恼羞成怒,他拍着他光亮的秃脑门向那群鞑靼酒鬼们厉声骂道:“看在胡大的份上,你们这群赊欠酒钱的醉鬼都会下地狱里被火烧!难道我说错了吗?难道我错了吗?那个塔吉克小丫头”——他指向蹲着门口瑟瑟发抖的小可怜虫——“难道他不是巴特恰? 他是巴特恰又怎么了?不偷不抢,从不像你们欠钱不还!不要忘记了伟大的阿克麦吉特伯克,穆罕默德.雅霍普可是出生在咱们这个村子里的!他小时候不也跟这个小鬼一样,是个跳舞陪人喝酒睡觉的巴特恰!你们谁敢对他说三到四?
听到这番话,酒店里再次回归寂静,没有一个人敢再多言语一声。我则仿佛被雷电击打过一样,懵懵懂懂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如坠云雾。片刻后,我紧张地攥紧玻璃酒杯发问:“老板,您刚刚提到的阿克麦吉特伯克,穆罕默德.雅霍普,难道就是二十年前浩罕国的雅霍普伯克,攻打到满洲人的东方并建立哲德沙尔汗国,洪福汗国的鞑靼帕夏王——阿古柏?”
店老板显然还沉浸在激愤中无法自拔,满脸通红,浑身颤抖。停顿半刻后,他兴奋地向我炫耀道:“尊敬的先生,您还不知道吧。著名的阿古柏伯克,这个塔吉克屠夫,当年就出生在我们这个村庄里,出生在我这间客栈里!而他小时候”——他猛然指向依偎在门框边的那个小男孩——“就跟这个小丫头一样,是渎神的塔吉克人的巴特恰!巴特恰!哈哈哈哈哈……”
在这个乌兹别克老板放肆的笑声中,我惊呆地望着那个变成众人目光焦点的男孩——他仿佛丝毫不在意别人嘲弄与侮辱,居然也羞涩地微笑着看着我这个异乡人,笑颜如花,摄人心魄。
巴特恰到底是什么?阿古柏怎么又是巴特恰?这些问题一直围绕在我心头,令我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从我记事的年纪起,俄罗斯人就谈论着可怕的阿古柏出生在鞑靼人的塔什干城,而我今天却误打误撞在这茫茫黑夜走进了他的旧宅。窗外乌云密布,狂风呼啸,而这个塔什干舞童的故事,从这里才刚刚开始。
恐同的百度,去死吧!
今天我很不幸的发现,我网站域名在百度的收录再次被K,甚至我在百度的账号也一同被K掉了。这已经是我网站第三次被K,原因都一样:“含有同性恋成分”。至此,我对这个傻B搜索引擎的耐性已经达到了临爆点:恐同的百度,去死吧!

老实说,我最早对百度是充满好感的,甚至连自己的个人博客都选择架设在百度空间(进入)上的。从2006年到09年初,我在百度的博客连续不断的更新了三年有余。但是,随着百度的不断“调整”,我发现同性恋话题博客在百度空间是越来越难通过审核了。于是不得已,在09年我急忙从百度抽身,买了自己的域名与空间开始了独立博客的时代。从此,百度仿佛杀红了眼一般,对我的博客围追堵截势不两立。
经过这么多年的“折腾”,我对百度的好感一落千丈——尤其是看到百度肆无忌惮的在搜索结果中植入广告误导浏览者(例如之前的“治疗同性恋事件”),对同性恋网站搜索结果无差别的屏蔽等等,这些丑恶行径促使我坚定了抵制百度的信心。而百度对我网站收录结果的屏蔽,更是我彻底拒绝百度的直接原因。

百度是丑恶的,百度也是愚蠢的。在第一次我的网站域名被百度彻底屏蔽收录后,我曾经沮丧过一段时间:毕竟对于多数中国人来说,使用百度搜索还是他们网络生活的基本习惯之一。而百度屏蔽我网站的直接结果就是当天我网站访问量骤减一半。后来,过了一周左右我通过网站流量统计,发现居然还有不少来自百度搜索的访客:原来愚蠢的百度仅仅屏蔽了我的各级域名,而如果访客搜索某些关键词还是可以找到我的网站相应页面。
后来,我又再次发现了百度收录的Bug,再一次成功的钻了百度的空子。百度在上个月开通了“百度统计”,企图在网站流量统计市场也分一杯羹,而我发现实际上百度统计仍然在使用百度联盟的账号登陆。既然这样,申请百度统计,会不会对百度的收录产生影响呢?事实证明百度是很机械,很愚蠢的。当我成功申请试用百度统计,十分钟后我网站的收录又赫然出现在百度搜索的头条。(在这里仍然推荐一些苦于被百度K了的站长们可以使用这一招)。

可惜好景不长,这回百度再一次删除了我网站的收录——甚至连我的百度账号都被一同K掉了,我被禁止登陆百度统计,禁止再次注册。现在我如果再想出现在百度的搜索结果上,只有交钱成为百度的广告主,花钱买百度的收录。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种赤裸裸的敲诈充满了百度独有的市侩气。至此,我彻底对百度失去了信心。
前几天在爱白上看到了全球对同性恋者最包容友好的五家大公司,Google位列起首。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记得,Google在搜索“Gay,homosexuality,Stonewall”之类的词汇时,会在搜索结果页面出现彩虹线,以表示Google对同性恋人群的支持。

我在这里并不是想对百度与Google的巨大反差做出任何比较或对比,因为我不敢肯定Google对同志人群的支持就是纯粹毫无商业目的的。但是,我只想说明一家公司,一家具有庞大规模的公司,一家试图在世界范围内创造影响,业界具有巨大用户群的公司,它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评判其企业道德,企业文化,企业未来发展前景的标准。百度公司的恐同色彩昭然若揭,他们是立志与同性恋人群为敌的搜索引擎,对同性恋人群的不友善是刻在百度人骨子里的——这样一个狭隘的,肤浅,唯利是图的企业,凭他们的丑恶伎俩,又怎样赢得人们对他的尊重?
同性恋并不是什么捣乱分子,更不是什么肆虐的病菌,恰恰相反,因为我们的存在,因为网络的兼容并包,我们的世界才更加丰富多姿,充满色彩,才更能反映一个真实的社会,而不仅仅是停留在笔端的空中楼阁。我再次小声呼唤一下对多样化的生活方式的关注,以及对多样化博客的宽容。不过,既然百度不给面子,我自然不会苦苦哀求,因为这种低三下四本身就是对恶势力的纵容,是对我自身原则的背叛。百度屏蔽我的存在,我拒绝使用你的搜索,一个人的抵制,从我开始。
在此,我仅代表那些被百度蒙蔽误导的人群,被百度践踏自由言论权的公民,被百度删除网站收录的站长,被百度扼住发声的喉咙,蒙住眼睛的同志们,大声的喊出:百度,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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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博文:《我为什么不参与百度的活动》
麦当劳的“非诚勿扰”?
关于“消费”同志人群这个话题,之前在我博客已经多次提到:从舶来品百事可乐的同志广告,到本土湖南卫视的”8090“。这些针对同性恋的宣传节目无论是来自善意还是恶意,无论是为了追命还是逐利,多少都令人有一点蛋疼:同志人群真的适合用来在公众面前炒作吗?

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是“消费”同志话题的另一则电视广告。诸如此类的广告我们已经见过太多,如果一定要强调这则广告的特殊性:好吧,这次广告的投资方为赫赫有名的国际餐饮巨头——麦当劳法国公司。
麦当劳同性恋广告视频:
广告一开始,父子两人在麦当劳内用餐。儿子一边看着学校班级合影,一边在电话里对对方说:“......我在看我们班的合照......我也想你......”。片刻后,端着食物落座的父亲看了儿子的班级照片说:“......我在学生时代曾很受女孩们注意。真遗憾你们班上都是男孩子,不然你周围会有很多女孩”,听到这里,儿子露出自我会心的一笑。广告最后的广告语大意为“做你自己”(Come as you are)。
根据统计数字,麦当劳这则电视广告在欧洲与美国的播放已经令某些宗教团体“深表不满”。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而言麦当劳的宣传工作取得了一次胜利:仅仅在Youtube上,短短数日内这则电视广告就获得了22万次的浏览量。从数字上这显示了公众对同性恋内容争议话题的极大兴趣,以及对麦当劳这样大型跨国企业面临“性取向”问题的微妙态度的揣测。
在这则广告中,麦当劳的“正面”态度是否值得赞许呢?实际上,商人逐利。麦当劳关心的只是广告的宣传效果,而并不在乎这则广告是否真的“有益于,有助于”同志平权。相对于作为麦当劳公司的“表态”,将其视为一次成功的商业推销更为恰当。

事实上像麦当劳这样,以某个人群的形象为赌注,追逐自己商业利益的做法是十分危险的。同是弱势人群,假想,麦当劳公司是否敢于轻易以穆斯林话题,以犹太人话题,以外来移民话题来做电视广告?为什么麦当劳单单敢于挑战同性恋话题?很简单,如果穆斯林,犹太人,外籍移民看了电视后不爽,以这则广告将麦当劳诉诸法庭,麦当劳可能会面临巨额罚款。而同性恋是弱势群体中的弱势群体,少数人群中的少数人群,麦当劳以同性恋人群作为广告对象,在获得巨大的宣传效果同时,除了可能引起的宗教纠纷外不会诱发任何的经济损失。
除此之外,这则广告在内容上也存在软肋:过度强调了男孩毕业于”男子学院“的背景,有可能误导观众错误地理解为:同性恋性取向为环境所塑造,为后天所影响——一个很具有误导性的假设。
综上所述,麦当劳这则广告是一出并不高明的“消费”同志的实例,却是一次成功的商业促销。如果砍伐雨林或种族屠杀之类的话题可以卖钱,我想麦当劳肯定也会当仁不让拿来拍广告。或许,很多同志可能看了广告后热血澎湃——不好意思给大家泼盆冷水:都是垃圾食品,别那么积极的去拥抱麦当劳而对肯德基嗤之以鼻,单纯的你可能又被人忽悠啦……同志,做你自己 Come as you are,麦当劳,非诚勿扰。
同志你好!1000个异性恋朋友的微笑征集中!
那天正在工作中,突然QQ上有人给我发来了一个链接。打开后,便发现了我今天要介绍的活动主题网站:“同志你好”官方博客。我被这里正在宣传一项征集活动深深吸引住了:“征集1000个异性恋朋友的微笑!“

按照这个官方博客上的介绍,这项活动起源于2010年5月17日“世界不再恐同日”,而活动的目标是在1个月的时间内,“收集1000名非同性恋者的微笑和祝福,以公开信的方式,寄给全中国5000万同性恋朋友”。

收集整整1000个微笑,听上去似乎短时间内并不是件容易事——可惜,令我跌眼镜的是在从5月20日活动正式开始,在短短5天内,活动组织方就收集到了超过300张笑脸,而开始的这几天过后,据说“每天可以收集超过到100张笑脸”。照这个形式发展下去,估计30天内1000张笑脸目标实现似乎是顺理成章的。

不得不说,同志们的创意是越来越精彩了,这样的别致的创意被大家重视是必然的结果。“征集1000个异性恋朋友的微笑”这项活动在网络的传播速度是惊人的,短短几天时间,天涯,猫扑等论坛都在对这件事情津津乐道,而更令人惊奇的是许多平时言语刁钻,观点犀利的网民在面对那一张张来自草根网民的笑脸时,观点都出奇的一致:我们支持真爱,支持同性恋人群。

或许,没有人会横下心来,胆敢对普通网民大众风言风语,评头论足而沦为众矢之的,实际上甚至不会有人拒绝笑容,一个发自心底的笑容。

好啦,好啦,广告做到这里为止。大家对这活动感兴趣吗?以下是参加方式:
在纸上写下你想要鼓励同志朋友的话语或图画,连同你的微笑,用相机一起拍下来(照片规格:640*480,像素越高越好)。填写好报名表以后,附上你的照片,一起发送到 smile4gay@gmail.com
对了,以下还有一条注意事项:
该活动只能是异性恋参与,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人士只能摇旗呐喊,站脚助威的份咯。

突然有了一个创意:这次活动的组织者应该买下Smile4gay的域名,建设一个独立网站。或者也可以在照片征集之后上传到Flickr,同时开始视频征集,上传Youtube或者联手国内某家视频网站,成立自己类似Free hug那样的组织,开展街头Free Smile 之类的活动——总之,前景似乎一片光明。
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制作了“Smile4gay,同志你好”的博客贴纸贴在自己网站侧边栏,对此项活动进行宣传。
“Smile4gay,同志你好”博客贴纸:
博客贴纸HTML代码(300px*100px):
<a href="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27544116/"><img class="alignnone" title="Smile4gay" src="http://i46.tinypic.com/f2r0ia.jpg" alt="Smile4Gay,同志你好!征集1000个异性恋朋友的微笑" width="300" height="100" /></a>
博客贴纸HTML代码(160px*160px):
<a href="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27544116/"><img class="alignnone" title="Smile4gay" src="http://i49.tinypic.com/20abczm.jpg" alt="Smile4Gay,同志你好!征集1000个异性恋朋友的微笑" width="160" height="160" /></a>
有兴趣的朋友,无论你是同性恋,异性恋,双性恋还是跨性别人士,都欢迎你可以复制以下代码,贴在自己的博客,网站,论坛里面,让一张张来自异性恋朋友笑脸驱散笼罩在同性恋人群头顶的乌云,鼓励我们走出这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八零九零》后,还是八十九十岁?
针对民主,自由与人权的中国式倒退,在天朝屡见不鲜。在今天这个同性恋曝光率不断攀升的社会,公众对同性恋人群的正面认识正在不断的增长,而与此同时以湖南卫视为首的公众媒体,却不断逆历史潮流而动,掀起一股又一股丑化同性恋逆流。

湖南卫视昨天的《8090-女朋友的“野蛮”姐妹》就是这种倒退的具体表现。芒果台,一个为广电总局捧臭脚的鹰犬媒体,一边为了收视率消费同志,一边又向同志人群扣屎盆子,收视率与衙门都不得罪,偏偏拉同志人群当待宰羔羊,任其欺辱。
故事情节很简单:冬冬是一个假小子(节目组故意将其塑造成铁T的样子),然后她有一个“好友”林莉,然后林莉有了一个男友,然后很不凑巧地发生了冬冬与这个男人“抢”林莉的情节。看完整场闹剧,我为芒果台的卑鄙与无耻所深深震撼,思量再三归纳了湖南台两条大罪如下,供各位看官明鉴:
芒果台罪孽一:消费同志话题,赚取收视率。
拿“同性恋”噱头吸引观众,赚收视率,这是芒果台《8090》节目的传统。还记得上回闹的纷纷扬扬的《三个人的冬日恋歌》,就玩了一回“同性暧昧”赚的满金。这回的的创意:拉拉与男人抢女人,则更是在观众面前打太极,用若隐若现的“同性情愫”吸引观众。
“消费同志”本是舶来品,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还记得今年台湾同志大游行的标语中,就有人举牌控诉公共媒体以同性恋话题与同性恋人群进行炒作。芒果台的编导们向来是港台娱乐节目的抄袭专家,自然也学会了这一阴招,尝试借同性恋的东风在大陆掀起同样的收视波澜。可惜,大陆的媒体环境没有台湾自由,广电总局更是三令五申对同性恋内容严打,芒果台自然不敢跨越广电的雷区,既想用同性恋话题赚钱,又不敢挂同性恋的名。《8090》事先的宣传中大量描绘两个同性间缠绵悱恻,而节目中却对同性内容遮遮掩掩,故意忽视,无视同性恋存在,挂羊头卖狗肉,自欺欺人功夫天下第一。
《8090-女朋友的“野蛮”姐妹》
芒果台罪孽二:污名同志人群。
话说芒果台偷偷摸摸,鸡鸣狗盗的消费同志也就罢了,可是我却发现这节目看着看着就变味了:虽然从头到尾没有提“同性恋”三个字,但是《8090》请的那一群居委会的大妈们却对自己幻想中的同性恋生活方式进行了犀利的口诛笔伐,指桑骂槐,含沙射影地一次次向全场重申: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全是耍流氓,两个同性不能“纠缠”在一起,这会影响其中之一与异性的配对,配种,结婚生子。
其次,与一群毒舌的嘉宾所造成的负面影响相比,《8090》节目组的舆论导向更是一个问题。等到节目最后,8090的险恶居心终于暴露:彻底否定冬冬是同性恋的可能,给这个阳光帅气的假小子穿上裙子,涂上口红,擦脂抹粉打扮成人妖般的鬼样子,然后拉去相亲。恐怕这世上所有的女人,在这些节目策划人的眼中都是需要男人与之配对的,否则就是不完整,就是罪恶,是“黑洞”。
一方面,《8090》借同志话题炒作,另一方面又极力反对,丑化同志的生活方式,充分暴露出这个节目本身的矛盾与虚伪。
《8090》不是为80,90后提供情感调剂,而是80,90岁保媒拉纤的老媒婆;他们不是80,90后的情感顾问,而是80,90岁保守,腐朽的封建卫道士。这个节目中所有的砖家,观察员,主持人乃至策划人,他们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将同性恋与流氓罪,性变态划分开,同时却又时时刻刻希望从这个他们认为“不光彩”的话题上赚钱。为了赢得收视率,为了躲避天朝的审查,芒果台不惜阉割故事情节,让同性恋人群背黑锅,忍受骂名。
《8090》表面上正人君子,实际一肚子男盗女娼,老实说,用“保守”“传统”来评价这个节目都可以算作是对他们的褒扬,《8090》以及这个节目背后的湖南卫视已经不仅仅是没文化,没教养了,而是真无耻,真下流。
从废除聚众淫乱罪到同性婚姻合法化
一年一度的两会在北京轰轰烈烈的召开了。不出所料,李银河博士果然再次向人大代表们提交了同性婚姻提案,同时还提交了取消聚众淫乱罪的提案。老实说,看到今年的这两个提案,我深深觉得在争取中国公民基本性权的道路上,李博士的切入点正在逐渐的深入,动作也愈发的务实。

我去年曾经写过文章专门介绍过聚众淫乱罪,很高兴的看到李银河博士今天的提案呼应了我当时的号召。在中国,随着1997年刑法修订中删除流氓罪,中国同性恋人群已经彻底无罪化,但是在两种特殊情况下同性恋人群还是有可能因为其性活动被判刑,一则就是同性卖淫,另外一个就是聚众淫乱。
关于聚众淫乱,司法解释中这种行为的界定并不限于男女异性之间,从理论上此罪的认定并不必然以同时含有男女二性为必要。只要超过两个人以上参与团体性活动,而无论男女,都可以因聚众淫乱罪被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聚众淫乱罪对同性恋人群同样具有司法效力。
在上篇文章中,我曾经介绍过性生活的"受害者"原则。在"聚众淫乱"过程中,我们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受害——不管你是两个人一起私密也好,或者成百上千人一同享受欢愉也罢,都只是单纯的为了更大程度的享受性所带来的欢愉,而不是建立在不公平的性关系的基础之上。享受性权是公民基本人权,司法与国家机器在介入这个话题时的身份,应该是充分保障人民"聚众淫乱"的权利与自由,而不是"惩恶扬善","围堵黄祸"。

相比于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提案,我认为删除聚众淫乱罪的提案通过审议的可能性更大。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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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众淫乱罪是刑法第301条第1款,是明文书写通令执行的法律条款,具有详尽的司法解释,有长期执法的经验与案例,流毒已久,深为广大人民所熟悉。一条过时法律的删除,永远都会比一条新法律的起草所面临的阻力要小的多。当年的流氓罪就是很顺利的被从刑法中废除,而作为流氓罪的遗存,聚众淫乱罪被修改乃至删除,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 聚众淫乱罪的惩罚对象,是广大人民群众。这条法律并不是为了单纯地惩罚社会中的少数派而起草,而是面对社会的全体人民。在这条法律阴影下,全体人民的性自由被遏制,性活动的基本人权被打压,因而必将受到最广大人民的反感与反对。这也是为什么新浪的投票中绝大多数的网民支持废除聚众淫乱罪的原因。而同性婚姻合法化,直到今天为止,讨论的重点仍然仅仅局限于满足作为社会少数派的同性恋人群的基本利益与人权,占社会大多数的人群对这个话题根本不存在起码的认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表态,不鼓励,不支持,因而提案屡次胎死腹中。
从民众支持废除聚众淫乱罪呼声之高,我们也可以看到未来同性婚姻合法化在中国的发展趋势:必须将同性婚姻合法化与占社会大多数人民的基本利益挂钩,将追求同性恋基本人权的平等与实现大多数人的基本人权的努力绑定,让全体人民认识到同性婚姻合法化所带来的并不仅仅是少数人的平等与自由,而是与整个社会的进步,并且与自己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
废除聚众淫乱罪,李银河的目的是想敲醒国人: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自然人的性权是天赋不可侵犯的,不能因为做爱而对某个人进行惩罚,这是普及人权观念重要的第一步。而直到大多数中国人都明白:性取向的平等与性活动一样,是正常的基本人权,同性恋取得结婚证意味着这个社会的自由平等氛围的飞跃,意味着整个社会的和谐,意味着自己的生活会更加丰富多彩,生活质量会得到显著提升,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曙光才将最终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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